平平無奇諾頓頓終于拍出了他想要的電影,從各個維度上來說。他始終是那個執拗地不顧一切又很難將雄心與人言說的難搞的人,換句話講,他仍舊心處“分裂自我以蒙騙他人“的矛盾心理,仍舊以“對著鏡子痛罵自己“的樣子分別進入清醒的自我審視和忘我的自我操演兩種姿態,結果卻是在這部作品里實現了他不曾在別處實現的創作自由和忠于自我,這也該是他戲里戲外一直以來抑制不住的condition吧,誠如mona老師所言,一個“看起來溫和的暴脾氣“,他最終還是迷到我了。#57thNYFF#(也許58th就沒我了) PS. 一個懷疑:諾頓頓是不是《火線》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