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不同時期的三個版本,陳建斌早年的舞臺經驗賦予了電影皮和話劇骨,戲謔地探討了真假虛實的問題。戲外的糾葛帶進入戲內,戲內的角色也影響著戲外,這就構成了戲劇上的反諷。事實上,人們只愿意相信自己相信的,而不是那么在乎真相,因為人人都患有“確認偏誤”(confirmation bias)。最后的舞臺是歷史的現場,馬福禮傾聽歷史的回響,是他審視自我的法場。影片一直強調信念,舞臺演出被各種人打斷,信念就斷了,現實中要有信念,生活才能繼續。豆花咸了就是to be,沒鹽味就是not to be,這是個終極ques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