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慚愧的是,直到看完了這部片子,我才大概明白什么是自己論文里面寫的ascribed versus autonomous social groups到底有什么現實意義,發生在中國的“承認的政治”到底是什么形態。殺馬特的存在是原始性的對個性的張揚與web2.0時代傳播方式變革的混合產物,夸張的發型背后是程式化的工廠生活、虛妄的階級流動可能與社會聯結的崩解,而在殺馬特的黃金時代,第一個和第三個問題在某種程度上得到了緩解,而第二個問題在直播興起后似乎有了新的出路,但細看下來又不過是內循環的黑洞。印象中覺得殺馬特是比自己早一個年代的人的玩物,其實不過是同齡的他們早了好多出來討生活罷了,又不得不感慨如同Oakeshott所說,教育是這個世界上(最)稀缺而必要的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