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 / 越到后面飛起來越發覺原作的概念實在是太好了:“色彩”既可輕盈冷冽又可粘稠滾燙,既可深入自然山水又可映射于現代屏幕之中,既被人類所制造又永遠與生命維持著曖昧的邊界。因而當日常意義上的“光”被“色彩”反向定義,甚至色彩超越“光”而占據了傳播的主導,超自然力量便可現身其中,人與自然間的媒介便被抹除。影片試圖創造的正是這樣一種直觀迫近而無可逃避的眩惑,它無需解釋,它就在那里。聯系愛手藝寫作的年代,這是否也是接續著馬奈、塞尚的某種視覺現代性或是感知主體崩解的體現?這樣看來的話,導演在視覺邏輯上的建樹還是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