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類型電影而言相當純熟,每一個行動都留下一點亟待被闡釋的空間,而這個罅隙專門預留給作為對手的二人去相互填補,于是在貓鼠游戲之中營造出一種港片里傳統的惺惺相惜、對立身份的消解與握手,就這種“相惜”的氣質而言,構造得比吳宇森精巧了不知道多少倍。杜琪峰在本片當中對配樂的濫用也成了一點特色,它使得電影從“寫實/現實主義”的窠臼中拉拽出來,很坦誠地昭示:這實在是一個溫馨的睡前故事,我料想你會喜歡,但請不必當真。又:劉青云吞鏡頭的設計有呼應JamesWilliamson(of Brighton School)的《The big mouth》的意思。再:公車偶遇的兩段真浪漫,我這顆如死水的老女人之心也泛起漣漪(而后又被劉德華的女裝冰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