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局動蕩內戰煙火起,理想主義之光早已被下水道埋葬,渺小個人在逃避與服從中躊躇而最后只能迎接后者,仰角近景特寫鏡頭下人或是因權欲發狂,或是迷失若盲。不敢回憶,不敢眺望。Diamonds-like presents fall into dust, being caught by void. “或者是那些灰燼 掌握著像星星一般的鉆石的輝煌”是多么無力的一句安慰,如同被丟掉的煙頭。火把,火把,你帶來自由還是死亡。(一些mark: 坐在餐廳里的服務員老太太,倒掛耶穌像,白馬,花/垃圾桶,父與子/槍殺與煙花,狂歡/廢墟,empty sad faces,光影,鳥群,死前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