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通過文藝作品揭露共有的好的壞的內心世界,現實中大家仍一起逃避、視而不見。紀錄片拍攝現實、去越過了這條邊線——人們反倒覺得逾越雷池、觸碰了倫理紅線。每個人覺得自己心之壁各不相同,覺得無法理解共情而不愿打破;卻總在虛幻中共鳴共情。how werid? 不過電影本來販賣的也就是能突然改變生活、得到愛&救贖的浪漫主義,現實生活更多是慢慢耗著的苦難。紀錄片將生活的“溫水煮青蛙”快進壓縮到“開水燙青蛙”,無以藉此勸慰說“改變會從天而降”,但仍能通過這種 time lapse 得到些對存在本身更達觀的面相。